“这些看似出于好意的法律的意外后果是,医生无法为伤害了他们的病人而道歉,即使他们想道歉……”

最近的一次《美国医学会杂志》文章关于披露医疗错误,描述了一个假设的情况,涉及一名皮肤科医生,他在对两名患者进行皮肤活检后,发现器械没有消毒。他不知道该不该告诉病人,该说些什么。

这篇文章的作者说,病人应该被告知发生了什么,医生应该道歉。有关各方应审查错误,质量保证,风险管理,并通知过失保险承保人。

这一建议是合理的,任何发现可能对患者造成潜在伤害的医疗错误的人都应该遵循这一建议。

作者选择了一个相当简单的场景。医生很容易为别人的错误道歉。如果是医生犯的错,情况就不一样了。

" 37个州和哥伦比亚特区的法律规定在法庭上不允许接受道歉"

当我觉得自己对所发生的事情负有责任时,我支持完全公开、表达同情和道歉。

但有几个问题尚未解决。

《美国医学会杂志》文章指出“医疗保健系统必须发展安全文化。”这其中的一个重要因素是一种文化,鼓励公开报告错误,协助临床医生披露错误,并为涉及错误的压力人员提供情感支持。”

四年前,我曾写道,大多数医院还没有建立起所谓的“公正文化”,我认为从那以后也没有多大变化。

起到了医生调查去年晚些时候得出了这个惊人的发现——多达81%的受访者表示,他们认为道歉对于是否提起医疗事故诉讼并没有多大影响。

但是等等,你会说,不是有很多州都有法律保护那些对错误表示同情和道歉的医生吗?

根据2014年文章美国37个州和哥伦比亚特区的法律规定,在法庭上不允许接受道歉。然而,只有8个州有法律规定不能在法庭上承认过失,而同情和过失的承认可以被排除的情况因州而异。

卡恩斯是著名医学伦理学家阿瑟·卡普兰(Arthur Caplan)的助理研究员,她写道,“只有不到四分之一的法规允许医生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她还说,“如果不承认错误或承认错误的责任,道歉是不完整的——它更像是一个政客承认‘我们犯了错误’。”

她接着说,这些法律可能是更多关于保护医生的责任比增强医患关系,并总结道,“道歉并可容许的遗产法律运动已经变成了一系列法令表明新方法保护医疗机构从自身的错误中吸取教训。这些看似善意的法律的意外后果是,医生不能为伤害了他们的病人而道歉即使他们想这么做和被照顾者遗弃的受伤病人。”

显然,接受Medscape调查的81%的医生得出了同样的结论。

Skeptical Scalpel是一位退休外科医生,多年来一直担任外科部门主席和住院医师项目主任。他获得了普通外科和外科亚专科的认证,并多次获得这两方面的重新认证。在过去的六年里,他一直在SkepticalScalpel.blogspot.com和微博@SkepticScalpel。他的博客有超过250万的页面浏览量,他在推特上有超过1.55万的粉丝。